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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抛光纸     大肚翩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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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张华考上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商场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腿毛森森辞旧岁，心头痒痒迎新年。]]></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3 Jul 2008 15:40: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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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抛光纸     大肚翩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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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真的猛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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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sx"  align="left"><DIV>老吴，他是我的高中班主任，事隔多年，我现在对他的模样依然记得很清楚。要是谁欠了你的钱不还，你也会牢记这张脸，以便在有幸遇到的时候去把它打开花。但是老吴并不欠我钱，他只是没收了我七副棋具和几十本棋书而已，而我目前也并不打算去把他的脸打开花——我刚进高中的时候，他才23岁，身高1米7，体重65公斤；毕业的时候，他26岁，身高依然是1米7，体重75公斤。但不管是65公斤还是75公斤，他都可以在球场上把篮球从这头直接掷到那一头的篮板上，传球如炮弹一般，同伴无不心惊胆战，可见其威猛异常。我高中毕业至今6年，按照他发福的速度，现在大约已经长成了个95公斤的威猛的矮胖子（身高还是1米7）——以我65公斤的体格，想把他的脸打开花，似乎还有不小的难度。<br/><br/>在我的众多高中老师里，身材如弱柳扶风的男性比比皆是（教师的工资水平可能确实该提高了），因此粗壮的老吴就格外显眼。此人这身横练功夫，对于他教训学生非常有用。当时正值《古惑仔》流行，膜拜陈浩南的问题学生很多，简直无恶不作，尤其喜欢打老师，隔壁班的英语老师，牙被打掉过，上课的时候有两个学生跑上讲台左右开弓扇他耳光。但这些人不敢打老吴，因为老吴的胳膊粗，而且对敢打他的学生下手毫不留情。当时我们年级最凶悍的学生叫陈刚，是体育生，身高180，但不够壮实，被老吴打成了熊猫眼，这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惹老吴了。<br/><br/>一般来说，我们都认为强壮的人智商有限，但这个成见用在施瓦辛格和老吴身上都不合适。前者州长当得得心应手，后者推理能力堪比福尔摩斯。老吴精通审讯学，曾经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把一个涉嫌偷窃的学生问到精神崩溃，最终坦承罪行。而胡雷的在天之灵（他高一的时候为了翻窗户拿游戏机从六楼掉下来摔死了）肯定也会永远记住这条健壮的汉子。他象井冈山时代的毛泽东一样指挥若定，依靠钟表齿轮一般精确的推理一次又一次地当众揭穿了胡雷有关自己到底有没有去游戏厅的谎言，令他无地自容。<br/><br/>除了审讯学之外，他还精通搜查学，所以我们四处藏匿的围棋、武侠小说、黄色画报全部逃脱不了厄运……据有幸造访他家的同学说，在他客厅里的茶几上，见到过我们被没收的《花花公子》，看来老吴的趣味与我们也相差仿佛。这位先生本来一直号称他毕业于××师范学院，我们都以为他在胡说八道，后来又听说省公安高等专科学校与××师范学院只有一墙之隔，这才相信了他的说法。事隔多年，我每次看到关于治安问题的社会新闻时，总会忍不住想起老吴，如果他能够选择正确的职业，穿上警服，层出不穷的扒手、骗子估计早该绝迹了。<br/><br/>但是很不幸，老吴偏偏做了教师，空有一身绝技无法施展，只好整天找我们的碴过瘾。有时候其他老师在上课，他也会技痒难忍，偷偷地跑过来巡视，然后把那些睡觉、说话、看武侠小说的人揪出去责骂。我们上课的时候经常无意间一回头，就能看到玻璃后面贴着有张脸，心头怵然。高二的时候我们教室后门上破了一个小洞，老吴就换了这种更隐蔽的观察方式，不再盯着窗户，而是“洞中窥人”。好几次，坐在最后排的同学想看看老吴来了没有，结果从洞里朝外一望，那边也是一只眼睛，可谓狭路相逢。<br/><br/>本来老吴的形象就这样在我们心目中定格了：威猛、精明、严苛。但不想峰回路转，发生在高三的一个故事，给了他“铁汉柔情”的称号。那时有些落榜的学生回来复读，就分别插到我们这些应届班里，来我们班的大约有5、6个，其中一位女生最令人瞩目，神态妖娆身材火暴，胸脯奇大却偏偏爱穿紧身衣，路人无不侧目而视，人称“奶王”。但她的同桌，也是我的死党之一，告诉我说其实这位姑娘人是很亲切的，跟他无话不谈。<br/><br/>就是因为他们的无话不谈，最终就捅了老吴的漏子，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月明风清的夜晚，老吴约“奶王”单独出去谈话，顺着学校的花园绕了好几个圈子，谈得甚是投机。气氛融洽之时，老吴忽然开口长叹道：如果你早生几年，我们一定会成为知己。这句话被“奶王”告诉她同桌，又被我们搞得全校皆知。老吴的名节就此毁于一旦。据说我们班的女同学们，因为这个故事，没有一个在毕业后回去看望过他。我们这些挨过整的男生呢，就更不愿意回去看他了——不过我想，对于一个真的猛士来说，这种孤独一定是他乐于享受的。</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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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Jun 2007 16:20: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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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我最喜爱的随笔作家yaoooo的书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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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sv"  align="left"><DIV><P><FONT FACE="宋体">　　我的朋友抛光纸是个严厉的鉴赏者，对付文学作品通常他只有四种评语：好、比较好、一般、差，最多再加上一句“烂得像一团屎一样”。显然写书评很难用这样犀利的手法（不过这想法的确很吸引人），评论家的工作是微妙地拿捏平衡，在作者、读者、出版商之间找到自己最佳的位置。我只能算个半吊子的评论者，所以，我打算用1000字左右说好话，1000字说不那么好的话。<br/>　　这个工作很有挑战性。</FONT></P><P><FONT FACE="宋体">　　这是篇披着游戏外衣的警匪小说，或许说警匪有点老套，去掉游戏背景，把虚拟装备换成毒品、金钱或者其它值钱东西，破旧的网吧换成中环一个偏僻的小酒吧。想象一下齐黎的脸长得像梁朝伟，汪同是黄秋生，刘宇是刘德华，坤哥是曾志伟……好了，大概不需要再继续想下去，我们已经在《无间道》的情节里了。</FONT></P><P><FONT FACE="宋体">　　毫无疑问，这是篇很用心的小说，作者把一部电影的情节塞进了短短3万多字的篇幅里，里面出现了五六帮势力，十三个角色。就情节而言，基本上找不出太多需要删减的地方。故事的发展也称得上跌宕起伏，没有拖泥带水。读完第一章你会发现《记忆碎片》、《24小时》的影子，打闷棍的小弟无疑在香港警匪片里出现过很多次。从水箱里取出包裹的桥段堪称经典。当然，最后的结局非常完美，汪同没有被人从楼上扔下下砸扁汽车，齐黎也没被人爆头（后脑挨了一棍不算），一切都充满了和谐的气息。</FONT></P><P><FONT FACE="宋体">　　很好，很强大。</FONT></P><P><FONT FACE="宋体">　　阅读这篇小说同样是件累人的活计，好在我拿到了全本，电子文档的优势是可以设置字体大小和颜色，并且不明之处只要倒回去反复看个两遍就行了。可对于当初看连载的读者来说，头几章应该应该有抓耳挠腮的时刻。</FONT></P><P><FONT FACE="宋体">　　作者喜欢玩交错情节的把戏，加上大段的对话，使得它看起来这更像是一出剧本。但是没有剧本的相关解说，再加上中间还唯恐天下不乱地插进游戏部分内容，好警察、坏警察、新警察、各派坏人，网上网下的身份纠缠在一起，这么看下来的确让人头大。</FONT></P><P><FONT FACE="宋体">　　当然，情节的复杂也不是什么缺陷，譬如我直到现在对于虚拟物品洗钱的可行性也没有直观的认识，但是看到5亿的字眼时忍不住浑身一震……话说前些天看新闻，看到某市黑社会老大开装甲车敲诈8亿元，更是一震再震……有点跑题了，继续说好话，楔子和第一章写得摇曳生姿，好些地方很有画面感，开篇的悬念也的确能调起人的胃口。但可惜这种文笔未能坚持到最后，故事进行到后半部分时，这种冷静细致的笔调就被淹没在汹涌的对话里，但我想这可能和小说的篇幅有关，作者在编辑的威压下一压再压的结果。</FONT></P><P><FONT FACE="宋体">　　再说下游戏情节，中间插入的游戏部分不可谓不重要，因为这是引导故事进行的关键，几帮人争夺的焦点，但是加进来的游戏工会的情节，热血的玩家就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了。最后齐黎那段关于洗钱的义正词严的表白简直就有点笑场的感觉。想象一下，《无间道》里梁朝伟用枪指着刘德华脑门，没有说出“对不起，我是警察！“的经典台词，而是背了一遍香港刑法，那是什么感觉。</FONT></P><P><FONT FACE="宋体">　　就我个人而言，这篇小说的最大问题是主人公的形象太过模糊。读完之后齐黎这个人根本没有给人留下任何的印象，无论是性格、外貌还是其他，完全没有。作者只把他当作一个留在最后抖出的包袱——“其实，我是个警察”，好歹你也是主角，酷也好帅也罢即便是个猥琐男，也比一个空心的蛋形头像看起来更真实一点吧？相比之下，老奸巨滑的汪同就有意思多了，譬如我脑子里浮现的就是黄sir的那张坑坑洼洼的脸，没什么表情，有些患得患失。该狠的时候绝不客气，成功了也会七情上面。更nb的是他在游戏里用的是侄子的人妖号，顺便提一句，汪同这人还真迷信，看见鞋带松了就觉得兆头不好，茶叶竖起来就是好兆头——这是日本人的习俗吧？</FONT></P><P><FONT FACE="宋体">　　其次是小说的时间轴，按照每一章节下的注释，故事是线性进行的，在第一章里有完整详细的时间，不知什么原因，以后的章节里作者没有再给出详细时间。许多章节中的时间段是在其它章节里并行，这就造成了很大的混乱：时空似乎发生了扭曲，一件事情在两个不同的时间里发生。</FONT></P><P><FONT FACE="宋体">　　比如齐黎被小梅撞见，按照第七章的内容，大概是在下午5点左右，江同在电话里听见了小梅的尖叫；但是在第八章里，下午6点的时候江同似乎还没有齐黎的行踪。</FONT></P><P><FONT FACE="宋体">　　更大的硬伤是江同本来控制着游戏中弓箭手“爱恨情仇”，但是他中途离开，去审讯室审讯“老枪”，中间有20分钟没有上机。这个在小说里表现为龙坤以为他掉线了。</FONT></P><P><FONT FACE="宋体">　　但是在第八章开头，5：30分的时候齐黎已经恢复记忆，和江同龙坤在游戏里汇合了，那么，这个时候江同怎么可能离开？最后江同宣布逮捕龙坤，齐黎忽然又无影无踪，委实让人看得头晕眼花。要么他们没有碰面，要么汪同还有一个分身留在办公室上机，要么……嗯，这个还是等作者自己来解释吧。<br/>　　最后再说一句，作为一个卧底，齐黎用自己的真名也的确太过于有性格了一点，当然，这已经无关紧要了。</FONT></P></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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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Jun 2007 14:47: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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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北京帝国在酷热中崩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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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ka"  align="left"><DIV>&nbsp;　　后世的编年史家揣测，昌平共和国战胜北京帝国的主要原因是使用了沙尘暴二代。<br/><br/>　　第一次昌北战争初期（公元1997-2001年），鼓风机被昌平人直接安置在两国边界，将中关村纳于沙尘暴的有效射程之内，对北京帝国的经济命脉给予直接打击。但是后来北京帝国大量雇佣河南拾荒者，逆转了战场局势。那些黑瘦的农村汉子蜂拥而至，将鼓风机拆成无数零件带回，北京帝国废品回收站出口这些钢材赚取外汇，从中获得的利润往往能弥补中关村的损失还有剩余。<br/><br/>　　由于忌惮拾荒者，昌平人被迫将鼓风机撤回首府，由大量重装武士保护。但是这样一来，它们最远就只能把沙子吹到北五环，无法对北京帝国造成实际性损害。第一次昌北战争就此告终。<br/><br/>　　后来昌平人与中非的班图人结盟，许诺击败北京帝国后免除他们50亿里拉的外债，于是得以进口大量的撒哈拉沙砾。公元2005年6月，他们发动了第二次昌北战争，无数炽热的沙子被鼓风机吹到颐和园一带，瞬间填满了昆明湖。热浪随之向市区蔓延，上万手持长矛的昌平步兵排着方阵出现在边境线上，等待总攻的开始。<br/><br/>　　瞬间高温使北京帝国遭受灭顶之灾。曾经威镇远东的机械化部队在糟糕的路面上完全丧失了机动力，运兵车的轮胎接触地面后不久即会液化，与早已融化的沥青糊成一团，士兵只好下车跑步前往；这些被抛弃的汽车则会在10余分钟后被高温引爆油箱，变成一堆废铁。一些凭借着履带开到北四环的坦克和装甲车也遇到了麻烦，因为太靠近颐和园，温度越来越高，许多士兵在车内热晕过去。最终只有那些徒步行进的士兵能够到达前线，但是每人每分钟一公升水的消耗令后勤人员疲于奔命，有时稍微接济不上，便有整个连队死亡的消息传来。<br/><br/>　　侥幸在这次战争中活下来的通讯兵瓦舍尔·废狗在回忆录中写道：为了避免军靴被沥青粘住，士兵们只好不停地跳来跳去，但是依然有人被牢牢焊住。在去往前线的路上，随地可见那些被抛弃的军靴，它们大多正在冒出黑烟。每一只孤独的军靴都意味着一名士兵的牺牲，因为没人能以单足跳跃的方式支持到远在3公里之外的救护站；体力耗竭之后，他只能死在70摄氏度的地面上，并在三分钟之内变成一具干尸。<br/><br/>　　两个小时后，昌平人停止了沙尘暴的轰击发起总攻，这时北京军队事实上已经丧失了作战能力。昌平士兵骑着沼泽章鱼，护甲内绑满冰块，在绵软而炽热的地面上行走如飞。他们此时仅有的对手只是少量生命力顽强的北京狙击手，这些人躲在一些尚未被沙子完全掩盖的建筑里向外射击，但软化弯曲的枪管使他们准头尽失；而一旦开枪，狙击手就会很快被昌平士兵找到踪迹，并死在他们的木制长矛之下。公元2005年7月6日下午15点40分，昌平共和国对外宣称已彻底肃清北京帝国的抵抗力量。</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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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9 Jun 2007 21:03:4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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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你的无聊爱好—google自己的名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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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k6"  align="left"><DIV><FONT FACE="宋体">文：YAOOOO</FONT><P><FONT FACE="宋体">　　前天在google里输入几个人的马甲，乐滋滋地在Q上一一报告，计有某集团高级经理，某韩国歌星，以及若干无名之辈，结果这种与民同乐被斥之为无聊——这真是点题了。</FONT></P><P><FONT FACE="宋体">　　没办法，开始自娱自乐，在google里输入自己的名字，找到三个同名同姓的人，一个早已经作古数百年（也许上千年），另外两个居然都是处长。</FONT></P><P><FONT FACE="宋体">　　重新再输入马甲二号，一共找到153项结果，这就是上网五年来的伟大成就，实在令人悲哀，简直象约翰契佛所说的“比心酸还要难过的心情”，这时你就会明白上下半身写作的由来，明白中央电视台的天价广告，明白噱头，炒作，反炒作和反反炒作的深刻含义了……</FONT></P><P><FONT FACE="宋体">　　但无论如何，我对此仍奇怪地抱着一种骄傲感，这种骄傲似乎可以追溯到耶稣诞生之前，象玻璃般光滑，坚硬，而易碎。</FONT></P><P><FONT FACE="宋体">　　无聊的爱好至此结束，其实我一般和人聊起自己的爱好，都会有无所适从之感，觉得自己的种种爱好都未免过于鄙琐，相比之下我哥哥乒乓球接近专业水平，羽毛球拿过单位冠军，游泳也是一把好手，还是足球队的核心球员，围棋似乎下得不错，打火机也收集了不少——而电视上的明星则用轻描淡写的口吻谈起自己的爱好——“打几杆高尔夫”（显然这个已经有些过时了），最时髦的说法是“马术俱乐部有我的一匹马”。</FONT></P><P><FONT FACE="宋体">　　还是让爱好见鬼去吧，今天我受母亲大人之命，外出购买绘画教材，这份教材好生了得，只有在该出版社的发行部才能购得。如您所知，我对找寻地点一百个不在行，过去有两年的时间我在住地和单位间往返，活动范围颇有野生动物领地的风格，出门一趟简直就是次历险。</FONT></P><P><FONT FACE="宋体">　　照例我又要不可避免地提到地铁，照例地铁是故事发生的舞台，《巴黎的最后一班地铁》，《开往春天的地铁》，超人第一集里的大坏蛋控制着地铁和下水道系统，有着如盖茨比般白手起家的风范，还有日本漫画里在拥挤地铁上的校服少女和怪叔叔魔手间的战斗……我承认幻想也是无聊爱好的一种，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在车灯时断时续的光线里，在汗味，混乱的香水气息，在乞讨者炯炯的目光中，幻想一番又有什么错？</FONT></P><P><FONT FACE="宋体">　　相比于北京地铁的宽敞通风，纽约地铁据说弥漫着小便的气息（我很怀疑），上海地铁全程自动检票，但冬冷夏躁，非是福地。地铁进站时我总是忧郁（哦也！）地站在黄线后面，脑子里涌现出某自杀者生命最后一刻的情形，列车带着巨大的惯性缓缓停稳，我想到了车轮的碾压，高压铁轨，还有身材曼妙的陌生女郎……</FONT></P><P><FONT FACE="宋体">　　有时我在地铁上会奇迹似地嗅到旁边女孩头发上新鲜的洗发香波气味，对此我毫无抵抗力，转眼便融化在无可名状的犹如世界末日的伤感(哦也！！）气息中。在深深的隧道深处，我幻想着和散发着新鲜味道的少女手和手铐在不锈钢栏杆上，列车癫狂地冲出前面的工地，带着巨大的喧嚣冲出地面，丝丝火星四溅中我们拥抱着缓缓移动，最后车头在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侧面撞出个硕大的凹坑——从此两个人在一起，过上了幸福的……</FONT></P><P><FONT FACE="宋体">　　果然在西单我没有找到换乘的公车站，于是顺便去了趟北图——巍峨雄伟的图书大厦屹立在阳光下，南来北往的人们脸上带着求知若渴的神情——张玉德的写意牡丹教材果然不凡，北图无货。图书大厦熙熙攘攘菜市般的景致会让文学青年自然产生某种幻想，使他们觉得前途笼罩在一片光明里，而如同入冬时一块钱四斤摞成小山的白菜一样的新书又会让作家们恐惧，我穿行在光明和恐惧里，追随着前方一个面目难辨的窈窕背影……哦，春天，还有整个夏天都已经过去了。</FONT></P></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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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9 Jun 2007 19:41: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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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你的无聊爱好—掐叶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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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k5"  align="left"><DIV><P><FONT FACE="宋体">文：YAOOOO</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有个无聊而不好的爱好，只要走路时身边有绿色植物，比如万年青什么的，总是喜欢情不自禁掐下它们的嫩叶，一点一点撕碎。没有万年青可蹂躏的地方，就会不怕危险地对松柏类植物动手动脚，也不怕被扎。这种类似强迫症的爱好由来已久，要是说有什么伟大意义——咳，照伟大的佛罗依德先生的学说似乎有些不堪，可是，我在上小学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我的笔记本，作业本，乃至课本的边角都撕成了圆乎乎的，家里的竹席也被抽出了一根一根的篾条，还有工作时办公室的沙发靠背，海绵被从小破口里一点点抠出来——总之，我的爱好就是破坏，不是大规模毁灭性的，只是带着审慎态度，用鉴赏的眼光去摧毁。</FONT></P><P><FONT FACE="宋体">　　这实在难以解释。有的人喜欢花很长时间搭多米诺骨牌，最后轻轻一碰，让长龙倒下；还有人用扑克牌搭起漂亮的建筑，最后亲手毁掉，以此获得巨大满足。我对这些都没有兴趣，我只对鲜嫩的，容易折断的，色彩艳丽的植物有强烈爱好。揪断它们时的那声脆响，手指皮肤触摸时滑腻的感觉，还有从嫩芽散发出的新鲜气味，都对我充满了种新奇。不是刺激亢奋，总之，我就象小孩子那样乐此不疲，我想即便身边插满了“禁止攀摘花木，违者斩首”的牌子我也会照做不误。后来我读《牛虻》时读到主人公也有这种怪癖，心里才有了一点安慰。</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想或许这是一种对身边事物好奇的表现，它的意义就在于迫不及待想感觉新奇的新鲜的事物，对未来对没有发生的事情充满渴望，这种人常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走在路上时对身旁的东西视而不见，只注意自己想要注意的东西，他通常生活在幻想里。</FONT></P><P><FONT FACE="宋体">　　或许幻想才是他真正的生活。</FONT></P></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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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9 Jun 2007 19:41: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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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你的无聊爱好—写作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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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k4"  align="left"><DIV><P><FONT FACE="宋体">文：死结</FONT></P><P><FONT FACE="宋体">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语文老师便会要求我们写作文。这个东西开始只是五十来字的几个小句子，后来慢慢演变成五百字的宏篇巨著。这对于当时还不能看懂南方周末、同时也不擅长无病呻吟的一介小学生而言，无疑算得上一桩苦差事。而当时我们的重点，在于记叙文。</FONT></P><P><FONT FACE="宋体">　　记叙文这种东西，就我从中学所获得的一点粗浅的文体分类知识来看，应当是属于散文的一种——当然小学语文老师不会跟你讲“形散而神不散”。他会在讲台上俯视我们，并指出，所谓记叙文，一定要是记述自己的真实经历，抒发真情实感。<br/>　　<br/>　　但我当时脸皮很薄，不能像今天一样坚决不完成作业并且恬不知耻的撒泼打混，这令我不得不面对每周一次的500字记叙文，并且，要“真实”。虽然以我今天的实力，只需要如实记叙“今天主编让我干活，我不是很快活”这件事情就可以写上个六七百字，但那时候我毕竟还年轻，不懂得这么多比喻、拟人、排比的修辞手法，并且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我的真实经历过于平庸乏味，跟语文书上那些波澜壮阔、曲折跌宕的宏伟事迹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俗（当时连这个词都还不会用！）得不行，不登大雅之堂，甚至跟我的同龄人写出来并且被集结成书出版的优秀记叙文相比，也相去不可以道里记。</FONT></P><P><FONT FACE="宋体">　　虽然这令我十分为难，但终究我还是要交作业。于是这个忧郁的小学四年级少年爬上凳子，拧开一支永生牌钢笔的后套，伸进墨水瓶吸足一管兰黑墨水，开始把之前半个小时他脑子里的胡编滥造写在作文本上。而在我今天看来，这之后他写下的“在我奶奶家附近有一棵桃树”，与“我有一个隔壁邻居大姐姐,大我10岁她名字叫和竟太阳，是个很很亲切也很冷酷的人”，又或者是“我为什么要去兰州，这是一个问题”之类，并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FONT></P><P><FONT FACE="宋体">　　可以想见的是，这个小学生的奶奶住在芜湖市的一个叫做“半亩园”的贫民区，附近却并没有桃树，而他也并不能每两三个礼拜一次去探望他的奶奶，而且在一个夏天的夜晚和小伙伴们一起消灭了桃树上的马蜂窝，把桃子摘下来送给村里的老人们……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信口雌黄，而且对于这篇所谓记叙文的真实性，那个装模作样的小学语文老师肯定也是心知肚明，但是这个荒唐的故事分明得了90分，并且在作文课上被他拿来当作范文讲解……于我而言，乏味的、无法用作文这种文体来描述的小学生活也并不会因此有任何改观，而且，每周一次的记叙文接踵而至，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绞尽脑汁想出一些看起来会发生在一个积极向上的小学生身上、并且富含教育意义的故事，费尽心思的运用我姑且掌握的那些汉字写成作文，去博取语文老师的欢心，从而得到一个80分以上的作文成绩……但总之，从那时候开始，我所写下的所有的文字都已经变了质，脱离了我的真实想法，以一种我不能掌控的姿态在我不能知道的地方蜿蜒扭曲。</FONT></P><P><FONT FACE="宋体">　　事实上，我在十余年的作文生涯中，一以贯之的用捏造和编排应付了所有的记叙文，并且之间并没有人站出来大声怒斥我的虚伪与懒惰。与之相应的，我的生活也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丰富多彩，而是始终以一种令人震撼的平凡展示于我。这在当时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危害；我已经习惯了在作文的时候信口开河。而在多年之后，当我想要以写字的方式来回忆我的少年生活时，我发现我已经习惯了我一直以来的记叙文写作方式：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或者半真半假，与事实貌合神离。</FONT></P><P><FONT FACE="宋体">　　如我上面所说的，无论是写一篇抒发真情实感的记叙文，还是费尽心思的去虚构一个能拿得上台面的故事，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因此对于我所说的“我的爱好是文学”，我自己都会觉得很难理解。大凡爱好，总会给人带来愉悦，而对于连情深意重的小朋友都需要参考《小学生优秀作文选》的我而言，写作的体验大都类似于便秘，搜肠刮肚，全力以赴，在痛苦万分之后方能有机会修成正果……</FONT></P><P><FONT FACE="宋体">　　不过，在我小学五年级那年，我身穿一件亚运衫，领口硕大无朋直至露出半边肩膀，奋笔写下了一篇亚运徼文，获得了当时我所在的小学举办的征文活动的一等奖……当然，这篇充斥着感情充沛的胡言乱语的900多字的文章也着实花了一番心血。这就有一个说得通的解释，是虚荣，一种毫无根据的虚荣，令我走上了文学之路。</FONT></P><P><FONT FACE="宋体">　　且慢，我在这里自作主张的把文学说成是我的爱好或许本身就是一种浮夸。在我还没有确切的搞清楚文学的确切意义之前，不如先把我的这个爱好叫做“扯谎”来得更为贴切。</FONT></P><P><FONT FACE="宋体">　　扯谎的关键便是要让人信以为真。而对于我的作文而言，有没有让小学语文老师信以为真我却不是很有把握。不过当时我年纪小，还没有掌握到扯谎的真谛，而他当时对我而言算得上是一根老油条，当然有能力识破一个小学生的谎言。而他当时为什么不说破？显然，这是因为揭穿我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很可能不止我一个人在胡说八道，大家都是一路货色，逐一揭穿只会让他应接不暇，像名侦探柯南一样不时被闪电劈中……但对我来说，我不但为作文本上90分的优秀成绩沾沾自喜，同时也为自己的虚构能在现实世界中拥有一席之地而莫名的喜悦。当然现在看起来，“挂着马蜂窝的桃树”之类的雕虫小技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而如果我有才能的话，“我一个人用一把美工刀，从五楼教导处杀到了一楼的大理堂，木同学和他的儿子都被杀了肚肠子流了一地”之类能让人动容的鬼扯会是我努力的方向。</FONT></P><P><FONT FACE="宋体">　　正如我以前所说过的，我的人生并不如意，优秀作文带来的虚荣或是稿费面对铺天盖地压过来的愁绪和犹豫往往会在一瞬间蒸发，而我仍然喜爱鬼扯。我想，在我日渐成熟的鬼扯技巧中，我已经融入了“说九句真话，掺一句假话”的扯谎真谛，在满篇没头没脑的心理独白中用几句似是而非的中心思想歪曲我的真实想法，或者继续向古老的编故事技巧要效益，殚精竭虑的想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把我的悲惨境遇和胡思乱想一股脑的揉进去，让人分辨不出它的本来面目。扯谎让我在面对现实的巨大荒谬中或者能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或者，以为会能用扯谎来偶尔发现客观世界的真实面目。</FONT></P></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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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9 Jun 2007 19:39: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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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你的无聊爱好—发牢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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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k3"  align="left"><DIV><P><FONT FACE="宋体">文：纯银</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现在情绪不太妙，脑壳里七拱八翘，眼前光怪陆离，双手不自觉地抠抓着凳子扶手，神思恍惚，脚像发羊癫风一般抽搐——有一个空降师的蚊子在上面频频起落。</FONT></P><P><FONT FACE="宋体">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打算动笔写九月的浪漫谈。要知道我的伟大无聊爱好——它为数众多，聚集在一起就像领取免费壮阳药丸的中年妇女一般浩浩荡荡，而且个个理直气壮，你很难从中分辩出谁真的寂寞难耐，谁打算锦上添花。辨别的最佳方法是把她们的性伴侣从阴暗处揪出来做一个功能验证，这让人羞愤不已，同理，在那些丢人现眼的癖好中找出谁最无聊而且伟大，也让我产生了类似的折辱感，仿佛一丝不挂分开双腿，任人拿捏测试。</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只好转移注意力，翻出来自己刚写完的3600字《主要竞争对手分析》，将它从头至尾从尾至头地看了个两三遍，眉飞色舞击节叫好道：高！实在是高！脸上便泛出了微醉般的霞彩来，用右手中指关节敲得盛放键盘的抽屉盒乒乓作响，口中念念有词，仿佛老学究研习八股文一般醺醺快乐。</FONT></P><P><FONT FACE="宋体">　　这样看起来，我就很像一个自鸣得意的商业文书高手，一个自诩的市场策划精英，一个沾沾自喜的项目主管。便是此人——这个月借了家里一万多块钱跑路到台风过境的福州，寄居在别人乱糟糟的大办公室里，每天抱怨气候湿热、饮食恶劣、住宿昂贵、交通拥挤、购物不便、市容不佳、男子无礼、女子无貌。即便如此，此人依然赖在福州死活不肯走。</FONT></P><P><FONT FACE="宋体">　　这种局面的起源在于，这个家伙无处可去，在哪里也站不住脚。从一家公司被赶到另一家公司，从一个城市被撵到另一个城市。类似的遭遇肯定不能算作一种爱好，所以我的爱好就是：把类似的遭遇诠释为宿命，把这个家伙诠释为一个悲剧英雄。</FONT></P><P><FONT FACE="宋体">　　悲剧英雄在民间传说中的上镜率很高，但这不是我用它来绞自己脖子的原因。原则上，我用2000cc的番茄酱泼了满身，斜举一根笤帚，目光炯炯道：“我是永远也不会屈服的，战你娘亲！”这就很像一个悲剧英雄的造型。但是事后的清扫和清洗工作都很难搞。所以在现实中，我的造型往往是目光涣散，神情木然，嘴角咧出悲苦又略带嘲讽的笑意。这德行很像一个落第的书生，他偏偏认为自己才高八斗，然后找了条河，开始慢慢地脱鞋子和袜子。</FONT></P><P><FONT FACE="宋体">　　在成都就有这么一条河，叫府南河，以前是臭水沟，落下去的话说不准是熏死还是淹死。即便如此，还是有胆大妄为的人频频往下跳，在污水中泡得如同一大砣腌肉。七年前我二十岁，尚不知道人世艰辛，向市政府建议在河里插满巨型竹签，那些投河的人被串在竹签上进退两难，觉得自己好像一串烧烤，此后就少了许多追随者在河中打肉水漂。</FONT></P><P><FONT FACE="宋体">　　七年后我二十七岁，经常想翻过栏杆去亲手打肉水漂。此时府南河清冽了不少，更使得我心猿意马，一到河边就兴致盎然，总看见屈大夫在水下微笑不语。</FONT></P><P><FONT FACE="宋体">　　在福州也有一条大河，叫闽江，江上有大船漂行，不是成都常见的那种以河为名的沟渠。我常寻思着若是噗通一声，做了异乡之鬼，恐怕是件快事。可惜我未必贪生，却相当怕死，自我安慰说既然还不是公认的英雄，也就不必悲剧到打肉水漂的地步。但一想到就此碌碌终老，心中不免凄恻，觉得活着没有乐趣，死掉没有勇气。实在是左右为难。</FONT></P><P><FONT FACE="宋体">　　关于悲剧英雄，常被人分拆成两个词语来解读，一曰悲剧，一曰英雄。我自然也不能免俗。还在2002年的时候，那时我还认为自己既年轻又快活，曾经兴致勃勃跟前妻说，我觉得自己文章写得不赖，策划也颇为漂亮，既是媒体天才又通晓市场运营，小样儿堪当标致。说完这些话之后我吐出舌头来，让前妻看上面长的某种水生花卉，其状十分讨打。如此即是暗示：我具备做一个英雄的潜质。</FONT></P><P><FONT FACE="宋体">　　当然，如同很多人知道的，我在其后两年的经历向着一个潦倒的方向在发展。资产变成了负数，老婆变成了前妻，成功变成了黎明时的星光。对此我多次反复在各种场合表态说：命运好似一个阴谋。我被甩了，被坑了，被打了脸，又被踢了屁股，被深深地侮辱和损害了。这种悲剧性的遭遇常见于进城务工的农民兄弟，但发生在一个英雄坯子的身上，着实令人愤懑。这个愤懑的人通常就是当事人本身，别人则简明扼要地表态说：活该。用四川话来演绎就是：背求时。重庆人往往还要加前缀云：龟儿背求时。</FONT></P><P><FONT FACE="宋体">　　这些评论异曲同工，纷纷指出此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怨天尤人，没有自知之明。对此我很难辨白什么，酒鬼都说：我没醉。疯子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疯子。兄弟早年在成都求学的时候，初中部很流行这样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疯子？”标准答案是：“你好清醒我就有好清醒。”但这样依然不能避免问问题的人洒脱一笑道：“果然疯得不轻。”便扬长而去。</FONT></P><P><FONT FACE="宋体">　　所以关于我是否英雄坯子，很难自证。最低限度我认为自己具备一个英雄坯子的才华和勤奋，满可以关上门来，倒举一根铁勾，在背上以二十四倍速刻写“明日英雄”四个大字。那么这个坯子又该如何变成英雄本人呢？这可不是内裤外穿斗篷披肩这么简单，需要“机遇”，说具体一点就是就是需要“欣赏你的上司，有前景的项目，到位的配合资源，以及处于上升期的公司平台。”对于成功来说，这四样东西几乎缺一不可，其数目完备的几率和你从澳门载誉归来差相仿佛。所以我总是说：“我只是运气不好。”</FONT></P><P><FONT FACE="宋体">　　运气相关的说辞在任何角度看来都是一种推托，对此作出辩解则相当无趣。民间谚语道：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其实是不是屎并非验证不出来，你满可以凑近了去嗅一下，准确率相当高，就是有点勉为其难。同理，也没有人愿意深入研究一下我落魄的课题，到底是不是“运气不好”。</FONT></P><P><FONT FACE="宋体">　　像这样抽丝剥茧地分析下去，便发现了本文的关键所在。首先我认定自己天赋与勤奋共举，若不成气候，定要和冯唐、李广等古人抱头痛哭。其次我认定自己遭遇悲惨，才华与机遇恰成反比，在媒体和市场方面拥有业内第一流的实力，却难以施展，九年内还被三个女友甩过五次。因此我必须给自己一个说法，一个足以让自己信服的说法，否则很可能心理扭曲，人格变态，精神分裂，会去做一些危害社会的事情。详情参见好莱坞大片《沉默的羔羊》或者《德州电锯杀人狂》，总之，于己于人都很要不得。</FONT></P><P><FONT FACE="宋体">　　这个呼之欲出，对社会秩序、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女子贞洁和儿童健康有莫大帮助的重要说法就是：这是一个悲剧英雄。他可以是夸父的后裔，共工的后裔，后羿的后裔，总之他英明神武阳具伟岸，在万人瞩目下怦然倒地，山河为之震动，草木为之含悲。当我这样用力粉刷自己的时候，既无奈又悲壮，胸中热血燃烧却四肢冰凉，如果仔细观察还会发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样便找出来了一个屡屡仆街的正当理由，谈不上冠冕堂皇，勉强可以接受，然后噙着两颗滚烫的泪水无语望苍天，泪水烧灼得眼球滋滋作响。</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成天挖空心思来编织这顶悲剧英雄的荆棘之冠。故老相传，有人天生是婆罗门，有人天生是刹帝利，有人天生是吠舍，有人天生是首陀罗，还有人天生就是贱民。天生是婆罗门和刹帝利的，哪怕出身贫贱，也可以被一个接一个的机遇托起，飘飘然如临云端。而我天生是首陀罗，苦战多年，就为了一个吠舍的坐席，还经常被满嘴咖喱味的命运守卫撵得像火鸡一般乱跳。丫手持文明棍横眉怒目道：这里是贵宾席，持假票者不得入内。</FONT></P><P><FONT FACE="宋体">　　跟印度阿三没有道理可以讲，他们被大包头绷得脑部贫血，胡子里长虱子，而且满身酸臭，罢了——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一个家族性质的诅咒。为此我差点翻阅了家谱，查到大爷爷是山西明迁村资深村长，为人精明强干，五几年被村民构陷，继而被政府枪毙，遗孀发配给当地革命退伍军人为妻。二爷爷做过解放军高级将领，六几年因为一些说不清楚的问题被搞下台，在成都一间狭窄潮湿的小屋里蜗居三十年，郁郁而死。葬礼上不乏部队高官的身影，据说他原来麾下的小兵后来都做了军区司令员。</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爸爸聪明绝顶，精通电子仪器，首先因为成分问题上不了大学，参军更没有前途。从部队转业至刃具厂后，在提升车间主任的前夕被查出有肝炎，功名俱成浮云。但他不认命，又开始自学医道，研制一种利用收音机电流按摩穴位的治疗仪器。这玩意儿几乎搞得倾家荡产，好歹是捣鼓出来了，他也因劳累过度病发身亡在回成都的火车上，死前喃喃自语：“我要回家，回家。”那时他还不到四十岁。家里堆积成山的铁盒子后来全部卖了几毛钱一斤的废铁。八年后有人去我妈任职的学校里兜售一种昂贵的保健仪器，和我爸那时搞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包装精美了些，全家人不胜唏嘘。</FONT></P><P><FONT FACE="宋体">　　因此我把这种沿袭三代的命运看成一种诅咒，一种试图与命运抗争但终将覆灭的宿命。如果野心勃勃，便如同父辈那般时运多蹇，甚至含恨九泉。我如今自恃才华却屡战屡败，俱拜自己的欲念所赐。陷落在树胶的池塘中，我又能怎样挣扎呼喊呢？</FONT></P><P><FONT FACE="宋体">　　如此一想，心里便平衡了许多，毕竟承认自己是悲剧英雄比承认自己没有自知之明可容易多了。乐于去相信前者，可以让我以一种羼杂着无力感的悲怆心态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天凌晨一点半推开窗户，用成都口音的普通话长啸三声：“天～妒～英～才～啊！”引起四邻犬吠，婴儿夜啼。子虚乌有的家族诅咒围绕着我桀桀而笑。</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面带惨相，神色凄苦，陡然间飞起一脚踢向命运的裤裆。</FONT></P></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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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9 Jun 2007 19:39: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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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你的无聊爱好—走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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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k2"  align="left"><DIV><P><FONT FACE="宋体">文：oltra</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住在西坝河东里，那是三环的东北角。每天下午下班后，我坐地铁来到东直门，这是二环的东北角。二环到三环的水平距离是两公里，而两个东北角之间的距离大约是水平距离的根号二倍。从东直门地铁站出来，有以下几种方法可以回家：一，坐十八路到静安庄北站；二，转城铁十三号线到柳芳，出站后坐一零四快车到静安庄；三，打车；四，走回去。十八路车要二十分钟才来一班，而且来乘车的MM普遍相貌平常；转城铁再转一零四要花三块钱，而且极不方便；打车就不用说了，我每天上班时打一趟车就已经把我打成了这般赤贫模样；而走路呢，不花钱，而且可以减肥。你们认为我会选哪一样呢？当然啦，我没有说走路又热又累人，而且容易沾染灰尘，在立秋桑拿天里走上三公里半，一个精神抖擞的小伙子就会变得脏兮兮湿答答的，厨房里的抹布也似。但即使有这些令人痛苦之处，我还是要选择走路。因为这是我最中意的无聊爱好-_-</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记得早些年我还有自行车的时候，喜欢在深夜里骑着它四处兜上一圈。这样的兜风起初是有一些目的的，到后来就没有了。虽然只是漫无目的的瞎逛，但是在旁人看来，我表情严肃，若有所思，把一辆破车骑得飞快，好像在赶赴一个紧急的约会——现在我在街上走时，也是这副模样。骑车骑太久了会把臀部硌得生疼，假如穿了直裆太短的裤子，还会有更为严重的影响。走路就没有这样的副作用，但是有一回穿新凉鞋出门溜达，走出几里地后磨出水泡数个，痛苦难当。想打车时却发现身上仅带壹圆硬币一个，只好慢慢挪到公交车站，找辆非空调车跳上去。以后我穿新凉鞋身上必带数张创可贴，便是从此得的教训。这么说起来，无论是骑车或者走路，都算不上是令人愉快的体验。而且我走过路过的那些地方，大半是一些光秃秃的街巷，全无观赏性可言。我之所以热衷于把这些无趣的所在走上一遍又一遍，原因只可能有两个：第一，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第二，我秀逗了。假如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就不可能把它告诉你。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只能承认说：我秀逗了。</FONT></P><P><FONT FACE="宋体">　　从前我极没有方向感，自从来到北京后就好了一些。好了一些表现为：站在长安街或者环路上（得告诉我是环路的哪一段），我可以分辨出哪里是东西南北。假如不幸走到了别的地方，我就只能努力去感应地球磁场——结果就是常常走上了完全相反的方向。但是每次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后，我都会有一个坚强的信念，认为单凭直觉来引导我，就能让我成功地走回家去。对此有一种解释是，在潜意识里，我把自己当成了一只信鸽。于是我常常怀着这样的信念，在四周围一阵乱走，走到焦头烂额时终于回到出发地点，然后灰溜溜地打车回去。这件事情照直说来只会显得我愚蠢可笑，所以我要有一番说词，来对此稍加掩饰。</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们生活在或大或小的城市里，平时所出没的地方，只是地图上的一系列点——以家和公司或学校为中心的两大团，再加上一些多半不会常去的所在散布其外。从大尺度上看来，这样一个麻点纸上滴两滴墨水的格局，算不上赏心悦目。我个人的希望是，能够生活在一幅连续的图景当中，而不是一系列离散的点里。把一系列点变成一幅图景的方法就是用线条将这些点连接起来，而线条就是各地点之间的街巷道路。我对这些街巷道路越熟悉，各点间的线条也就越清晰，原本孤立的点也就渐渐融化在线条的网络中，渐渐形成了连续的图案。生活在这样完整连续的环境之中，我才能将自己的位置看得清楚，才不会对自己出现在此处感到突兀。</FONT></P><P><FONT FACE="宋体">　　噫，这番话充分体现了我良好的大局观和抽象思维能力，面子上应该很能抹得过去了。但是我记得有一款街机游戏，内容是操纵一条小虫四处移动，后窍拉根线条出来围方框，围成框后就能将框内的底板消去，露出背景的美女图来：再一想到自己也是个拉线条的，心中就不是滋味。我好端端一个白嫩而有朝气的青年，应当有更高的追求才是。好罢，且让我重新做一番解释。</FONT></P><P><FONT FACE="宋体">　　有一天我跟两位朋友在外边吃饭回来，走到楼下的时候，我指着前边说：“小区的那一边我还从来没去过，哪天一定要过去看看！”过了几天，那两位朋友兴冲冲地跟我说道：“我们已经去小区那边探过险了！妈的，啥都没有！”我当时心中一凛，心想此二人秀逗得远比我厉害，我还得加倍努力才行。两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在某治安良好的小区里兜了一圈回来，就跟人夸耀说：“我们探过险了！”怎能不教人七窍生烟。可后来仔细一想，原来我也好不到哪里去。</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在街上行走的时候，看似不动声色，其实心中暗流涌动。众所周知，我们生活在一个无趣的世界当中，很少有中正彩的时候。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试图寻找一些小小的惊喜：街边小店里的漂亮MM，地摊上的打折杂志，进城来卖水果的骡车。有时看到一辆烂得千疮百孔连门把手都没有的破车也会很Happy，盘算着如何向别人形容之。走在一个陌生地方的时候，不知道前边会出现什么，满怀期待，心情很是振奋。走在那些熟悉的路上时，要留意各处的变化，假如看到路边的情色小发廊里的年轻姑娘换成了欧巴桑，就要感叹一下世风日下。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走在街上贼眼溜溜四处观瞧，还满脑子八卦念头，说出来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对此我要申辩说，这是因为我怀有一颗童真的好奇心，把每一次行走都当成一次新的冒险。我以无邪的眼神来观察这个世界，用我的想象力和敏锐的感觉来对抗它的无趣——-_-，大老爷们扮天真果然恶心非常，我还是重新来过吧。</FONT></P><P><FONT FACE="宋体">　　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住在和平里火车站一带。当时对此地几乎一无所知，只晓得坐一零四快车可以到三环边上，要不就是打车。以后随着乱走活动的逐渐深入，我晓得了此处位于三环东北角的内侧，往东可以到东三环，往北可以到北三环，往南走东土城路可以到北二环的小街桥。我还知道了怎么走去和平里，怎么走去柳芳，当然也知道了从那些地方怎么回来。打的的时候，我可以给司机指出数条路线，或者和他商量怎么走才不堵车。这是一个逐渐熟悉环境的过程，往大里说，也是一个认识世界的过程。假如这些认识是我自个儿用双腿慢慢量出来的，我就会很有成就感，觉得周遭的世界尽在我掌握之中。这样说应该就可以了吧。</FONT></P></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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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9 Jun 2007 19:38:2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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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厕所见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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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jx"  align="left"><DIV><P><A HREF="file:///E:/pic/%C3%86%C3%A4%C3%8B%C3%BB/MM/%C3%84%C2%AA%C3%84%C3%9D%C2%BF%C2%A8.jpg" TARGET="_blank"></A>厕所是个能激发人们创造欲的地方，我的朋友纯银，在厕所里时会长年考虑一个困扰了数学界好几个世纪的问题，我们称之为厕所猜想：一个4蹲位4小便池的厕所，最多能够满足多少大肠和膀胱的工作需要？在福州一栋写字楼里，一百多个男人的实验也没能得出最大临界值，让我们这位新时代数学家感到很头疼。他在电话里用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对我说：不把这个问题弄清楚，老子尿都屙得不爽！象这种饱含智慧的思考，据我分析，是人们在充分体验到排泄快感之后产生的。</P><P>&nbsp;</P><P>在我以往的生活经历中，见识过不少厕所里的创作，比如嘲笑肥胖班主任的滑稽打油诗，猪看到后很有可能会笑晕过去；比如对隔壁班王小明同学祖宗十八代的气吞山河的诅咒，我依稀记得是模仿了雪莱的一首十四行诗，意境深远韵律优美，非常适合朗诵——可惜王小明身高一米八十体重九十公斤，没人敢把它念出声；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幅只有寥寥几笔但很能勾人遐想的裸女素描，很多人面对着她都没办法尿出来。这些都是极优秀的作品，肯定都是作者在畅快淋漓的长尿或者宿便之后完成的。我以前很爱下围棋，有一个怎么也赢不了的对手，有次憋了六个小时再上厕所，痛快地连尿了三分钟，之后顿觉神清气爽，头脑比平日敏捷十倍，然后马上找到此人摆开战阵，结果杀得他大败。</P><P>&nbsp;</P><P>王小波有一次讲他在布鲁塞尔公厕里的见识。据他所说，那里根本就是一个政治论坛，便友们在马桶四周纷纷留言探讨国际政治、种族歧视、环境保护等无数宏大的命题，还有不少人在那里搞集体签名要禁止核武器，并要求打倒一批臭名昭著的独裁者，听起来真是振奋人心。不过就我的观点来看，这些东西虽然都有其意义，但美学价值不高，都不如我以前见识过的那些作品——那个厕所里，并没有见到中文留言，所以又可以证明一点，咱们中国人在厕所里的艺术成就，简直就是冠绝当世，没有中国人出没的厕所，往往被那些老外搞得空洞无趣，全是些政治口号，实在没什么意思。</P><P>&nbsp;</P><P>但是当今世界，中西交流如此频繁，西方文化又这么强势，我们的一些传统往往就被抛弃了。上个周末我去天河城看电影，上楼之前去了一楼方便，下楼的时候又进了五楼厕所，都只看到一些干巴巴的词句。一直以来，总有些老同志在告诫我们要警惕西方文化侵略，而我却总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嘲笑它们，现在亲眼看见中华厕所艺术的凋零，才意识到他们的高瞻远瞩，我决定以后要对它们更尊敬一些。那些完全不艺术的词句，是这样的——五楼厕所门背后写着：打倒GCD！成立民主政府！一楼厕所门背后是：高清晰同性恋VCD，请拨1336942××××。</P></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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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9 Jun 2007 17:00: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6-09T17:00:5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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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嗨！亲爱的朋友们，欢迎您光临我的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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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Text4d564a30010009hg"  align="left"><BR><CENTER><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MuHwqc_4YWE-I2GA9NJmFw==/5126785225808064206.jpg"></CENTER><BR><BR>　　我已经在新浪BLOG安家了，欢迎你“常过来看看”，大家多多交流哦。我们可以一起把这里变成共同的心灵家园，像家一样温暖的地方。<BR>　　我会把一些新鲜有趣的东西记录下来一块与你分享，也希望你能够记住我的<br>BLOG地址，像老朋友一样经常过来做客——你可以把“她”添加到你的收藏夹中，也可以把“她”复制下来告诉你的朋友们。特别希望能通过你，让我认识更多的好朋友。如果还有不了解的，就跟着我一起来看看拥有所有博客知识和维护技巧的博客帮助站吧：<A href="http://blog.sina.com.cn/help/" target="_blank">http://blog.sina.com.cn/help/</A> ：） <BR><BR>　　我的BLOG地址：&nbsp; <A href="http://blog.sina.com.cn/syeneeh">http://blog.sina.com.cn/syeneeh</A><BR><BR></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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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4 Jun 2007 14:08: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6-04T14:08:5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河南人的历史[鬼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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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著名历史学家舍瓦尔·布兰拉对河南曾有一段精彩的描述，我转译如下：</P>
<P>&nbsp;</P>
<P>殷商起源于此，人们在这里驯服了中国最早的农作物大麦，填饱自己的肚子，剩余的粮食被酿成液体，倾倒在纣王挖掘的深池里，酒香四处飘荡。手持铁剑的罗马士兵从各处殖民地夺取无数白银，用来换取可以讨女人欢心的香料和丝绸，而这些贵重金属，最终沿着绵延数万里的运输线来到长安。这座城市繁华富庶，成千上万的流氓踩着高跷象大鸟一般从街道上走过，在他们脚下，超过20个国家的商人在此寻欢作乐。大唐的丰腴美女和巨大财富吸引着这些外国人，他们大量涌入中原地区并定居下来，在与街头妓女调情的时候逐渐学会汉语。</P>
<P>&nbsp;</P>
<P>乔治·华盛顿认为：掌握一门优美的语言永远都是时尚，对于这一观点，邋遢的鞑靼商人与18世纪弗吉尼亚州那位衣着整洁的农场主完全一致。为了赶时髦，那些外国人甚至不惜背叛自己的光荣姓氏，“穆罕默德”于是象驴皮做的银票一般被丢弃，而代之以铿锵有力的“马”。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仅仅做出这样的变化，对改善自己的处境毫无帮助，有着深邃乳沟的漂亮宫女巩俐仍然不正眼相看，为了避开他们的体臭宁愿绕道而走。这些人向唐王朝交付重税，却只能在酒坊街与一些徐娘半老的寡妇厮混，眼看着许多同胞在苦闷中饮酒过度得了肝硬化死去，他们的不满情绪与日俱增。</P>
<P>&nbsp;</P>
<P>（未完待续）</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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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Sep 2006 13:04: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11-01T14:31:3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四位美国总统的饮食习惯]]></title>	
    <link>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81311375339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大萧条时期，美国民众普遍饥饿，情况最好的纽约州报告说，公立小学有20%的儿童营养不良。宾夕法利亚州的农民靠野草根和蒲公英来填饱肚子；肯塔基州的人们多少要浪漫一些，他们大嚼紫罗兰、勿忘我度日。城里的妈妈在码头上徘徊等待，一有腐烂的水果蔬菜扔出来，就上去象野狗一般争夺。年青的姑娘买不起面包，为了一毛钱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P>
<P>&nbsp;</P>
<P>但是胡佛总统对记者们说：并没有人在真正挨饿。他看起来确实是个好总统，他也曾想过要节约白宫的膳食，可是后来认为，如果连总统也节衣缩食，这对保持美国人民积极向上的心态太不利了。因此，每天傍晚，他都会正装走到餐桌前，向他那七道菜进攻。当年胡佛竞选的时候，有个记者帮他想出这样一个竞选口号：“保证让美国人每家锅里都有只鸡，每家车房里都有辆车。”这位记者现在已经穷得要靠贷款来养他的孩子了，但总统依然坚决要求执行他那晚餐要上满七道菜的规矩——如果总统自己都不相信美国会恢复繁荣，那全国人民不是将更绝望吗？</P>
<P>&nbsp;</P>
<P>同胡佛一样都是世家子弟，但罗斯福在餐桌上的派头远远不及前者。曼彻斯特认为他是华盛顿官场上最不讲究饮食的人，去白宫做客的人估计对此没有不同意见，这里的菜肴单调无味早已得到公认。曾经有一位女客对记者说，她在白宫一连三天晚上吃的都是同样的饭后点心。而总统本人，常用的午餐是一毛九分钱的肉末煎蛋。罗斯福死去的前几天，他正在疗养地附近的农场里接受了农场主烤乳猪的款待。我一直怀疑，是不是总统先生的胃习惯了粗砺食物，所以油腻的烤乳猪一下肚就一命呜呼。</P>
<P>&nbsp;</P>
<P>由于罗斯福的突然死亡，埃莉诺·罗斯福一时来不及搬出白宫。杜鲁门就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位租住在一间普通公寓里办公的美国总统。当然，他本人是毫不在乎这一点的。至于他的饮食习惯，还是用杜鲁门自己的话来描述吧：“他们（房东）请吃火鸡，然后再弄了些其他的东西。我从中午起一直就没吃过什么了。”好象白宫的厨房不是为他服务似的，他甚至也没想过去外面的饭店叫些饭菜进来。</P>
<P>&nbsp;</P>
<P>艾森豪威尔好歹要强一些。这位先生在上任的第一天上午，收到了1500多封贺电，接见了好几十名来客，饿极之后邀请了两位共和党州长来共享炸鸡午餐。当艾克心情好的时候，他会享受一下他认为白宫里最棒的消遣：邀请几个情投意合的友人，在白宫顶楼的日光浴室里举行会餐，由他亲自出马在炭炉上大烤牛排。</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comments>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81311375339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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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Sep 2006 11:37: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11-01T14:38:2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厕所见闻]]></title>	
    <link>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8411165925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厕所是个能激发人们创造欲的地方，当然我是特指现代城市里的卫生间。中国农村的厕所，往往是四张土墙围着一个屎尿坑，一进去便满眼黄白之物，要想搞创作未免有些强人所难；前些年城市建设还没搞起来的时候，那些街头公共厕所也好不到哪里去——二者都不是让人思索的地方。</P>
<P>&nbsp;</P>
<P>我的朋友纯银，在厕所里时会长年考虑一个困扰了数学界好几个世纪的问题，我们称之为厕所猜想：一个4蹲位4小便池的厕所，最多能够满足多少大肠和膀胱的工作需要？在福州一栋写字楼里，一百多个男人的实验也没能得出最大临界值，让我们这位新时代数学家感到很头疼。他在电话里用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对我说：不把这个问题弄清楚，老子尿都屙得不爽！象这种饱含智慧的思考，据我分析，是人们在充分体验到排泄快感之后产生的。很显然，在又脏又臭、也没有安全感的老式公厕里，人们没有心思享受这种快感。据说，婴儿在肛门性欲得到完全满足的时候，往往会兴奋得大呼小叫，其实成年人的反应也差不多。</P>
<P>&nbsp;</P>
<P>在我以往的生活经历中，见识过不少厕所里的创作，有嘲笑肥胖班主任的滑稽打油诗，猪看到后很有可能会笑晕过去；有对隔壁班王小明同学祖宗十八代的气吞山河的诅咒，我依稀记得是模仿了雪莱的一首十四行诗，意境深远韵律优美，非常适合朗诵——可惜王小明身高一米八十体重九十公斤，没人敢把它念出声；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幅只有寥寥几笔但很能勾人遐想的裸女素描，很多人面对着她都没办法尿出来。这些都是极优秀的作品，肯定都是作者在畅快淋漓的长尿或者宿便之后完成的。我以前念书的时候，很爱下围棋，有一个怎么也赢不了的对手，后来我想了一个招，憋了六个小时再上厕所，痛快地连尿了三分钟，之后顿觉神清气爽头脑比平日敏捷十倍，然后马上找到此人摆开战阵，结果杀得他大败。</P>
<P>&nbsp;</P>
<P>以前王小波写过一篇文章，是讲他在布鲁塞尔公厕里的见识。据他所说，那里根本就是一个政治论坛，便友们在马桶四周纷纷留言探讨国际政治、种族歧视、环境保护等无数宏大的命题，还有不少人在那里搞集体签名要禁止核武器，并要求打倒一批臭名昭著的独裁者，听起来真是振奋人心。不过就我的观点来看，这些东西虽然都有其意义，但美学价值不高，都不如我以前见识过的那些作品——王小波还谈到，他在那个厕所里，并没有见到中文留言，所以又可以证明一点，咱们中国人在厕所里的艺术成就，简直就是冠绝当世，没有中国人出没的厕所，往往被那些西方国家人民搞得空洞无趣，全是些政治口号，实在没什么意思。</P>
<P>&nbsp;</P>
<P>但是当今世界，中西交流如此频繁，西方文化又这么强势，我们的一些传统往往就被抛弃了。上个周末我去天河城看电影，上楼之前去了一楼方便，下楼的时候又进了五楼厕所，都没有看到什么令人叫绝的创作，而是和布鲁塞尔公厕一样只留下些干巴巴的词句，不禁叹息良久。其实一直以来，总有些老同志在告诫我们要警惕西方文化侵略，而我却不知天高地厚地总嘲笑它们，现在亲眼看见中华厕所艺术的凋零，才意识到他们的高瞻远瞩，我决定以后要对它们更尊敬一些。那些完全不艺术的词句，是这样的——五楼厕所门背后写着：打倒GCD！成立民主政府！一楼厕所门背后是：高清晰同性恋VCD，请拨1336942××××。</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comments>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84111659250</comment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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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4 Sep 2006 11:16:5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9-04T11:16:5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高中班主任，真的猛士]]></title>	
    <link>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719105119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老吴，他是我的高中班主任，事隔多年，我现在对他的模样依然记得很清楚。要是谁欠了你的钱不还，你也会牢记这张脸，以便在有幸遇到的时候去把它打开花。但是老吴并不欠我钱，他只是没收了我七副棋具和几十本棋书而已，而我目前也并不打算去把他的脸打开花——我刚进高中的时候，他才23岁，身高1米7，体重65公斤；毕业的时候，他26岁，身高依然是1米7，体重75公斤。但不管是65公斤还是75公斤，他都可以在球场上把篮球从这头直接掷到那一头的篮板上，传球如炮弹一般，同伴无不心惊胆战，可见其威猛异常。我高中毕业至今6年，按照他发福的速度，现在大约已经长成了个95公斤的威猛的矮胖子（身高还是1米7）——以我65公斤的体格，想把他的脸打开花，似乎还有不小的难度。<br><br>在我的众多高中老师里，身材如弱柳扶风的男性比比皆是（教师的工资水平可能确实该提高了），因此粗壮的老吴就格外显眼。此人这身横练功夫，对于他教训学生非常有用。当时正值《古惑仔》流行，膜拜陈浩南的问题学生很多，简直无恶不作，尤其喜欢打老师，隔壁班的英语老师，牙被打掉过，上课的时候有两个学生跑上讲台左右开弓扇他耳光。但这些人不敢打老吴，因为老吴的胳膊粗，而且对敢打他的学生下手毫不留情。当时我们年级最凶悍的学生叫陈刚，是体育生，身高180，但不够壮实，被老吴打成了熊猫眼，这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惹老吴了。<br><br>一般来说，我们都认为强壮的人智商有限，但这个成见用在施瓦辛格和老吴身上都不合适。前者州长当得得心应手，后者推理能力堪比福尔摩斯。老吴精通审讯学，曾经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把一个涉嫌偷窃的学生问到精神崩溃，最终坦承罪行。而胡雷的在天之灵（他高一的时候为了翻窗户拿游戏机从六楼掉下来摔死了）肯定也会永远记住这条健壮的汉子。他象井冈山时代的毛泽东一样指挥若定，依靠钟表齿轮一般精确的推理一次又一次地当众揭穿了胡雷有关自己到底有没有去游戏厅的谎言，令他无地自容。<br><br>除了审讯学之外，他还精通搜查学，所以我们四处藏匿的围棋、武侠小说、黄色画报全部逃脱不了厄运……据有幸造访他家的同学说，在他客厅里的茶几上，见到过我们被没收的《花花公子》，看来老吴的趣味与我们也相差仿佛。这位先生本来一直号称他毕业于××师范学院，我们都以为他在胡说八道，后来又听说省公安高等专科学校与××师范学院只有一墙之隔，这才相信了他的说法。事隔多年，我每次看到关于治安问题的社会新闻时，总会忍不住想起老吴，如果他能够选择正确的职业，穿上警服，层出不穷的扒手、骗子估计早该绝迹了。<br><br>但是很不幸，老吴偏偏做了教师，空有一身绝技无法施展，只好整天找我们的碴过瘾。有时候其他老师在上课，他也会技痒难忍，偷偷地跑过来巡视，然后把那些睡觉、说话、看武侠小说的人揪出去责骂。我们上课的时候经常无意间一回头，就能看到玻璃后面贴着有张脸，心头怵然。高二的时候我们教室后门上破了一个小洞，老吴就换了这种更隐蔽的观察方式，不再盯着窗户，而是“洞中窥人”。好几次，坐在最后排的同学想看看老吴来了没有，结果从洞里朝外一望，那边也是一只眼睛，可谓狭路相逢。<br><br>本来老吴的形象就这样在我们心目中定格了：威猛、精明、严苛。但不想峰回路转，发生在高三的一个故事，给了他“铁汉柔情”的称号。那时有些落榜的学生回来复读，就分别插到我们这些应届班里，来我们班的大约有5、6个，其中一位女生最令人瞩目，神态妖娆身材火暴，胸脯奇大却偏偏爱穿紧身衣，路人无不侧目而视，人称“奶王”。但她的同桌，也是我的死党之一，告诉我说其实这位姑娘人是很亲切的，跟他无话不谈。<br><br>就是因为他们的无话不谈，最终就捅了老吴的漏子，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月明风清的夜晚，老吴约“奶王”单独出去谈话，顺着学校的花园绕了好几个圈子，谈得甚是投机。气氛融洽之时，老吴忽然开口长叹道：如果你早生几年，我们一定会成为知己。这句话被“奶王”告诉她同桌，又被我们搞得全校皆知。老吴的名节就此毁于一旦。据说我们班的女同学们，因为这个故事，没有一个在毕业后回去看望过他。我们这些挨过整的男生呢，就更不愿意回去看他了——不过我想，对于一个真的猛士来说，这种孤独一定是他乐于享受的。</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comments>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719105119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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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Aug 2006 22:51:1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8-19T22:51:1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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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地铁寻欢记]]></title>	
    <link>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7837882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我在地铁上与一位陌生女孩畅谈文学。这场交谈看起来进展顺利，我耍了一些小聪明逗得她微笑不止。接下来的步骤应该是开口索要其电话，但她此时笑不掩口，露出不甚美观的两只大门牙，让我不禁有些犹豫。这时有个尖利的女声叫道：东单到了！将我从并不存在的两难境地中解救出来……&nbsp;<BR>　　类似的臆想被我用来打发地铁里无聊的时间。我每天上下班都得靠这个铁皮罐头代步：从双桥出发，在民工兄弟身上蹭一身黑泥后到东单的写字楼里去现丑；或者从东单上车，一路听着女职员们的美容经验，回到双桥的小窝里发呆睡觉。无论是蹭泥还是学习化妆技巧，其过程都是30分钟，且无事可干十分空虚。来北京两个多月，我在地铁里呆过的时间就相当于九个工作日。我有个热衷于搞一夜情的同学，他擅长在聊天室里把不认识的女孩约去宾馆开房，最快的一次只花了两个钟头。以这种效率计算，如果他也有九个工作日的空闲时间，就不会象我这样没出息地搞什么意淫，而是忙着与整整三打姑娘轮流交欢……这种生活很叫人羡慕，但也不能说一定就比意淫要好，它将给肾器官造成很大的压力，而我并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BR><BR>　　走进车厢的时候，我总是装模做样地拿一本书翻看，其实很多时候都没有看进去，只是摆摆样子，试图引起地铁里文学女青年的注意。有时我甚至会站到合意的姑娘面前，故意竖起封面。但她们并不理睬，只管谈论眼影的浓淡和粉底的厚薄。于是我把希望放在那些落单的女孩身上，她们捧着书本猛读，看起来与文学关系更近，但我凑过去之后，发现是自己一窍不通的会计原理和高等数学，只能徒然叹息。&nbsp;<BR><BR>　　如果你也在此列地铁之中，会发现有个人形迹十分可疑：胳肢窝里夹着书本，头发蓬乱地搭在额头上，灼灼目光直奔年轻姑娘的脸蛋而去。这绝不是一个正派人士应有的形象。所以我走在地铁里，一眼望去全是充满警惕的面孔，也不足为怪。在日本的有些电影里，主人公的外型就和我此时的表现相去不远。看过这些片子的人都知道，他最后会把地铁中某位女性挤到一个角落，并肆无忌惮地侵犯她的身体……这种场面当然很可怕，姑娘们一旦遇见这类形似电影角色的人，理应严加防范。而我居然还在奢望她们主动前来搭讪，简直毫无自知之明。&nbsp;<BR>　　日本人的思维方式与我们确实很不相同，他们通常认为：当一位女性对着你袒露出身体的时候，很大程度上已经默许了你对她的侵犯。我对这种说法极不赞同……夏末的时候我来到北京，在地铁上就经常见到姑娘们的肚皮。她们站在我的正前方，胳膊抬起抓住扶手，一截截深褐色的鼓起的肚皮便从短装背心下面或者低腰牛仔裤上边钻出来。这种景象令人无法直视；而它又不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免让我心生怨恨。但我猜想她们并不是存心如此，只好忙不迭地起身让座，以逃离这种视觉酷刑。现在回忆起来，我觉得这种做法也很有些值得商榷之处：为什么我只能对白皙匀称的腰肢产生爱慕之心？或者说，为什么我会认为文学女青年不可能长出充满赘肉的腹部？这种思路就把人限制死了。&nbsp;<BR><BR>　　现在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非要在地铁里寻找文学女青年。这是因为：1、我想勾搭一个姘头；2、地铁中是我最闲的时间；3、我最希望勾搭的对象是文学女青年。这个愿望来自于我一个朴素的想法。我认识一位女性朋友，她也有一个类似想法，并时常宣之于口。她认为：男人不分美丑，腰有钱财气自华。字面上的意思可以这么理解：有钱的男人必定气宇轩昂，仪表不凡。这听起来有些想当然，我那个想法同样如此：女人是好东西，她与我们之间的差异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之一；文学同样十分有趣，所以与一位热爱文学的女青年做爱就可以收获双倍的趣味，必定快感如潮。但如前所述，地铁里很可能并无文学女青年存在。这种状况让我感到焦躁。旁边的女孩依旧埋头于她膝盖上摊开的会计原理，我很想劝说她来读一读我包里的《恶棍列传》——无论如何，我很难相信会计原理会比博尔赫斯的小说更加有趣。但我又怕她会反驳：你不干这一行，哪里懂得其中妙处。这时我就很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空调厂的会计，至少可以和她就如何做假帐进行一番探讨。&nbsp;<BR><BR>　　很明显，找寻过程非常不顺，就如同我的生活一般乏善可陈。我开始怀疑此事成功的可能性。在我读过的小说里，似乎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节，可见其概率确实不高；虽然听说一个叫安妮宝贝的女作家写过地铁艳遇，但主角又是女性，于我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真是令人扼腕。&nbsp;<BR><BR>　　我开始动摇起来，将那些手中并无书本的姑娘也纳入我的盯视范围之内。与精研会计原理心无旁骛的女孩不同，她们很容易就能发现我的目光所向。对此她们的反应也各有不同：有的脸一红就转过头去；有的瞟我一眼后就开始对身边的女伴咬耳朵；也有的故意挺一挺胸，见我并无特别反应就轻骂一声：傻不楞登的小子。对于这声斥责我有不同看法：我的目光虽然显得无礼，但却从不瞧那些身边站着男人的姑娘——这可以证明我有一颗冷静的头脑。这孩子居然说我傻不楞登，无疑是信口开河。&nbsp;<BR>　　各种反应里，有一种最使我绝望。那个揽镜自照的姑娘收起镜子，对我撇一撇嘴说：无聊！这句话在我听来简直是五雷轰顶。在这之前，我是这么看自己的：我是一个有趣的人，只是陷入了生活的牢笼之中，因此想要找一个与我同样有趣也同样觉得苦闷的女青年来互相拯救。现在虽然找不到，但假如我放低标准，对不那么有趣的女青年也持接受态度的话，她们必定会趋之若骛。但现在这位姑娘认为我很无聊，顿时将我的信心彻底摧毁。&nbsp;<BR><BR>　　在我的想象中，与文学女青年做爱的场景是这样的：办正事之前，我们坐在书桌的两端各自写着自己的小说，偶尔也讨论几句安妮宝贝来调动情绪；等到我写出一段精彩的章节，她就会对着我的电脑屏幕性欲勃发，立即换上性感内衣来与我云雨不休。依我看，这种生活是充满乐趣令人迷醉的。假如随便找一个女孩，有可能就达不到这种效果，她会问：你写的是什么呀？如果你不解释清楚，连做爱的时候她都会念念不忘，让你觉得身下像躺着一只唧唧喳喳的鹦鹉，难免索然无味。当然，这些只是幻想。照镜子的姑娘已经使我醒悟过来，又重新陷入到绝望之中……</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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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ug 2006 15:07: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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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老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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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我在王府井车站等车，看到了一群老鸹。站牌附近有几棵白杨，叶子早就被肃杀的北风吹光了，老鸹们就表情凝重地蹲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我仰起头来，想和它们打个招呼，但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词。“老鸹你们好”不免显得冒昧而且傻气。这时有个人高唱着“南泥湾好风光……昂昂”跑过来，引起了我的注意。唱到“遍地是牛羊……昂昂”的时候他的声音徒然拔高，头顶的老鸹们就“轰”地飞散了，并发出乱哄哄的怪叫声。歌者开始绕着其中一棵树转起了圈子，兴高采烈蹦来跳去，背包随着跳跃的节奏甩起来拍打着他的屁股。<BR><BR>　　车上有一群赶火车的民工兄弟，所以很挤。他们双臂张开护住包裹，紧紧抓住拉环一言不发，象老鸹一般面色凝重。我在车厢内两脚悬空，胸口憋闷如压大石，顿时就想与歌者为伍，用堪比功放机的嗓门和他唱和。站在我对面的女人显然没料到我这个想法，她义无反顾地压过来，把温热的胸脯紧紧贴在我的手臂上。这让我非常难堪。我不得不抬高胳膊以示清白，但女人的长发每拂到我的手腕上就噼啪一下，似乎打算用静电的威力使我屈服。老鸹们的叫声苦闷而颓丧，我也无心消受这软玉温香，毅然扭过身去面对民工兄弟们带有葱蒜气味的呼吸。<BR><BR>　　老鸹的影子在车窗外一晃而过，售票员在前面喋喋不休地解释公车晚点的原因。我听到她嘴里不停地蹦出“两会”“维持秩序”“交通堵塞”之类的音节，不禁黯然神伤。质问她的那个人显然是个刺头，他声嘶力竭地叫嚣着“‘两会’也不能影响市民生活，也不能成为晚点的理由！”但售票员并不直接应战，她只管说道“这种情况还得好几天呢”，刺头也就不再吭声了。<BR><BR>　　第二天见到老鸹的时候，歌者已经不在，于是它们在树顶沉默依旧。你们是站在这里给“两会”致意吗？我问。有只老鸹飞起来，哇地一声怪叫，几滩白色液体随之落在我的身旁。</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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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ug 2006 15:06: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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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是傻逼]]></title>	
    <link>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78353554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前天我整个下午都做了傻逼。<BR><BR>　　如果从头说起，那得怪我不懂“干洗”的涵义，上海的搞法原来与众不同。以前在武汉的时候，最多也不过就是敲几下背，而在这里，她却要把我当做面团。那种“按摩”手法更象是“揉捏”。我身处如此窘境，一时不能排解，便给废狗发去了求救短信。原话是这样的，“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名女郎按在躺椅上轻薄！欲哭无泪！”当时的场景十分诡异，我一时没想起自己还可以拒绝接受“服务”……当然，那姑娘相貌不甚美观也是我心生抵触的原因之一，但我想，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由于我的清纯，被陌生异性弄得遍体酥麻我还接受不来。又鉴于下沙哥哥曾经说过“抛胖子很丑”，我以为，这对两个当事人都是一场苦刑。<BR><BR>　　完事之后，姑娘轻声问我：要不要帮你挖耳朵？我就很惊，竟然连这种服务都有……便断然拒绝。然而胸脯上热烘烘的触感却没有因她离去而消除，这让我在其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心有旁骛，一脸茫然。所以当被问及需不需要做个定型时，我竟然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好嘛……接下来10分钟的炙烤帮我干净利落地打造出一个“卷毛”形象，凭心而论，这比叉子当年那个“刨花”还是要好一点……<BR><BR>　　大约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头，那个天杀的“发型师”在一旁迭声说着：很有老板风范，还可以。我当即大怒，本着小职员的审美观义正词严地告诉他：也不行！我强烈要求他再次拉直，并威胁说不直就不出门要呆在这里让他们管吃住三个月。当然，这种搞法与我们家乡撒泼的中年妇女有些类似，有剽窃她们创意的嫌疑……但不管怎么说，威胁的确奏效了，于是我再次顶着保鲜膜在那紫外线灯下晒了一回。<BR><BR>　　最后自然是关键——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被陌生女人摸来摸去，又在高温下煎熬半个小时的代价是240元人民币整。</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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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ug 2006 15:05: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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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热！北京帝国岌岌可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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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后世的编年史家揣测，昌平共和国战胜北京帝国的主要原因是使用了沙尘暴二代。<BR><BR>　　第一次昌北战争初期（公元1997-2001年），鼓风机被昌平人直接安置在两国边界，将中关村纳于沙尘暴的有效射程之内，对北京帝国的经济命脉给予直接打击。但是后来北京帝国大量雇佣河南拾荒者，逆转了战场局势。那些黑瘦的农村汉子蜂拥而至，将鼓风机拆成无数零件带回，北京帝国废品回收站把这些钢材制成廉价电脑元件，然后出口赚取外汇，从中获得的利润往往能弥补中关村的损失还有剩余。<BR><BR>　　由于忌惮拾荒者，昌平人被迫将鼓风机撤回首府，由大量重装武士保护。但是这样一来，它们最远就只能把沙子吹到北五环，无法对北京帝国造成实际性损害。第一次昌北战争就此告终。<BR><BR>　　后来昌平人与中非的班图人结盟，许诺击败北京帝国后免除他们50亿里拉的外债，于是得以进口大量的撒哈拉沙砾。公元2005年6月，他们发动了第二次昌北战争，无数炽热的沙子被鼓风机吹到颐和园一带，瞬间填满了昆明湖。热浪随之向市区蔓延，上万手持长矛的昌平步兵排着方阵出现在边境线上，等待总攻的开始。<BR><BR>　　瞬间高温使北京帝国遭受灭顶之灾。曾经威镇远东的机械化部队在糟糕的路面上完全丧失了机动力，运兵车的轮胎接触地面后不久即会液化，与早已融化的沥青糊成一团，士兵只好下车跑步前往；这些被抛弃的汽车则会在10余分钟后被高温引爆油箱，变成一堆废铁。一些凭借着履带开到北四环的坦克和装甲车也遇到了麻烦，因为太靠近颐和园，温度越来越高，许多士兵在车内热晕过去。最终只有那些徒步行进的士兵能够到达前线，但是每人每分钟一公升水的消耗令后勤人员疲于奔命，有时稍微接济不上，便有整个连队死亡的消息传来。<BR><BR>　　侥幸在这次战争中活下来的通讯兵瓦舍尔·废狗在回忆录中写道：为了避免军靴被沥青粘住，士兵们只好不停地跳来跳去，但是依然有人被牢牢焊住。在去往前线的路上，随地可见那些被抛弃的军靴，它们大多正在冒出黑烟。每一只孤独的军靴都意味着一名士兵的牺牲，因为没人能以单足跳跃的方式支持到远在3公里之外的救护站；体力耗竭之后，他只能死在70摄氏度的地面上，并在三分钟之内变成一具干尸。<BR><BR>　　两个小时后，昌平人停止了沙尘暴的轰击发起总攻，这时北京军队事实上已经丧失了作战能力。昌平士兵骑着沼泽章鱼，护甲内绑满冰块，在绵软而炽热的地面上行走如飞。他们此时仅有的对手只是少量生命力顽强的北京狙击手，这些人躲在一些尚未被沙子完全掩盖的建筑里向外射击，但软化弯曲的枪管使他们准头尽失；而一旦开枪，狙击手就会很快被昌平士兵找到踪迹，并死在他们的木制长矛之下。公元2005年7月6日下午15点40分，昌平共和国对外宣称已彻底肃清北京帝国的抵抗力量。</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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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ug 2006 15:00: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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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飚了鼻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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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早上毫无征兆地流了鼻血，咸热的液体汩汩而出，脸盆里红色一片。这证明了我的旺盛生命力，让我十分满意。血飙了三分钟后终于停了，结果刷牙的时候牙龈又开始作梗，当时的情形可以用一个谜语来形容：“一头毛，一头光，一戳一戳又一戳，戳出红浆浆”——我就是这么血气旺盛。</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comments>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78259482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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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ug 2006 14:59:4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8-08T14:59:4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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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要变成恐龙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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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整天坐着让我养成了坏习惯：喜欢把腰沉下去，整个人顺着靠椅的椅背往下滑。这个动作可以增加背部的受力面积，短时间内让人感到舒服；但时间一长，你就会发觉与椅面接触的屁股已经不能承担它应负的责任了，着力点全改在尾椎骨上。<BR><BR>这样搞的后果很明显，今天我感到尾椎骨正喷薄欲出，皮肤似乎已经无法阻挡。这样下去势头可不太妙，我会长出条坚硬的尾巴，把椅子穿出一个洞来……损坏公司财产是要赔偿的，而我这个月的工资已经花光了……我希望能长出可以断金裂石的巨大尾巴，即便因此不得不象一只恐龙那样弯腰奔跑，但我可以甩起尾巴把世界上所有的电脑砸个稀巴烂，以免更多人的屁股被他自己的尾椎骨戳穿。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抛光纸]]></author>
	    <comments>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blog/static/2360462006782554661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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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ug 2006 14:55: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8-08T14:55:4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密友]]></title>	
    <link></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zhuzhimin123456.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x41oIjQ747hoGmh9_fbwKg==/301178225080472413.jpg" border="0" />小敏</a>
			<a href="http://ywg-yaoooo.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INESA2yhyp0CzJFB4CVlzA==/2867104112775017663.jpg" border="0" />yaoooo</a>
			<a href="http://ssnly100.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Iifc0sl0fMpEwwSNVmpeMA==/2010575758644437991.jpg" border="0" />四一</a>
</div>]]></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electsilence.blog.163.com/friends</guid>
    <pubDate>Tue, 1 Jan 2008 00:00:0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01T00:00:0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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